木铎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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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头
别回想
别后悔

Tomorrow never came (1)

Tomorrownever came 明天不再来

写给小蒋同学和小陈同学

<前言>

这个标题来自于Lana Del Rey第四张专辑《Lust for Life》中的一首歌,由Lana与披头士主唱John Lennon之子Sean Lennon合唱,以下片段节选自歌词:

I just wanted things to be the same.

You said you’d meet me out there tomorrow.

But tomorrow never came.

Tomorrow never came.

我只想一切永远如初。

你让我等,但是我永远等不到,因为你口中的明天再也没有了。

 

<小引>

六月烈阳的炽光穿透了香樟树层层叠叠的浓绿阴影,直射在无锡这座南方小城的上空。微微凝滞的空气携着热意四处肆虐,让人不由得长叹:夏天确实不是一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季节——尤其当这个季节还兼备了一些比如“沉闷”“宣判日”“离别”这样各种感情应有尽有却偏偏都不是令人喜欢的含义时。

日常言之确凿地预报“有雨”的晨间广播电台的另一项日常是用晴空万里的事实猛击自己的脸颊,天气预报观测天气的结果几乎没怎么准确过,甚至成了人们日常开玩笑时的谈资——至少对于什么时候下雨这件事来说,是这样的。往日里频繁得几乎惹人厌烦的暴雨不知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步,迟迟不肯“屈尊降临”,不愿驱散这抹沉闷的压抑。人们带着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迫切心情和不想改变的侥幸心态,矛盾地在电台预报的权威与生活经验给予的强烈底气之间游移不定,徘徊过这样的一天又一天。

 

<关于七班>

论不要脸和幼稚,七班当属第一。

这句话是一位尚未见过世面的小朋友接受采访时给大家带来的信口开河之言,供君一笑了之。

但话都这么说了,这句还算的上中肯的评价是比较有点参考意义的。

譬如毕竟也不是每个班上的每个同学都拉得下脸来和单纯无邪的学弟学妹们争夺珍稀的电梯使用权——他们无论是在体育还是音乐下课后都发足狂奔如同一群脱缰的野狗,蛮横地从尚且矜持的学弟学妹身边的缝隙里挤过,宁愿忍受“臂下之辱”也要争取在第一波电梯大摇大摆地上升之前抢占一席之地;更别提还有人故意逃过体育课最后的集合去按住开门键等着与好友们里应外合,或者享受一波承包电梯的满足感直接一走了之——去他妈的同学情谊。

上课插科打诨顺便不轻不重地顶撞一下老师,以便过了嘴瘾之余还能免于处分的灾害,这还不过是他们行径之中无足轻重的一点小事,唯一值得拿来进行深入的话题是每一个同学,他们或者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者在耳濡目染之下被潜移默化,令人惊叹地在起外号恶作剧方面都是一把好手。经过时间推演而日渐精简的爪爪、皮皮几个外号哪一个不是沙雕同学们智慧的结晶;给没听清的同桌报默写题目时在南昌起义、遵义会议之间反复横跳让多少无辜少年惨遭重默;还有甚者隔着老师大胆地传递爱的小纸条讲小话,等到真正放肆者在班主任发怒的边缘试探时教室里已然笑倒一片。

无他,唯手熟尔。

奈何以上言论参考意义只是那么微不足言的几点,当几个星期后“没见过世面”的受采访者重新与各校各班各个同学组建了班级,与更多来自“幼稚而不要脸”的班级中的朋友们唠嗑时有了深入的交流之后,她才恍然发现:原来每个班都是这么看待自己“家丑急于外扬”的班集体的,更何况七班与他们相比起来,还是太成熟太要脸了。

技止此耳。

这一点证明了什么呢?老师敲敲黑板以示重点,笔者敲敲键盘心领神会:这一点证明了在学校的大染缸中,七班也不过是其中最普通最高不成低不就的一个,七班的故事,兼备多样性和普遍性,是学校内学习生活的缩影。

政治老师对于笔者这道简答题的论述之蹩脚表示了强烈谴责。

 

<关于初次深入会晤>

我们在几乎所有与社科相关的课本和实践中都能够轻易地得到一个结论:任何事件都是要放在社会大环境下进行比较才能初步定性的。由此发散开来,相遇,三个沙雕到情投意合的普通初中女生的相遇事实上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比如在这个所有特征中唯一值得称道吹嘘一番的形容词是“幼稚傻逼”的七班里——是理所当然的。

仗着五年前就已交集颇深的的感情关系,笔者在此决定对这三个“才不是没有故事的女同学”进行简单的概述,希望两位暴躁老姐面对不实评价也能保持冷静,因为你们其中之一已经满十六周岁了,杀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小陈同学又丧又甜。

小蒋同学又暴力又温柔。

小金同学又刚又怂又头铁又心软。

总之是三个精神分裂谁都没比谁好到哪里去的小老弟。

可是另一个方面看来小陈同学也性格开朗不像小金同学尴尬癌晚期,小蒋同学也心思细腻不像小金同学神经粗到无可救药。小金同学也……也在变身废柴的路上愈发精进。

所以说同是小老弟也有阶级差异,三人分属大佬和傻逼,小金同学只能评的上后者。

小老弟们的真正深入会晤是在六年级的某节校本课上,而这节运气并不太好让这三个人撞上的校本课名字叫做“话剧表演”。

私立学校的排课制度说不好也好,开设的十几门选修课有的甚至连相关老师都找不到,只能在办公室里抽签选择老师,被分配给“话剧表演”的那个倒霉鬼是个只会喊“自由排练”和“安静”的老师。

这种放松到几乎放纵的课堂环境给小蒋同学和小金同学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她们刚刚从暑假里与伙伴耗时两天准备的舞蹈比赛中狼狈而归,毕竟在一大片晚礼服小西装里,她们的白T加牛仔短裤还是明显地落了下风。而小蒋和小金对暑假里段败落的经历还是耿耿于怀,欲语还休地提出要把暑假里学的舞蹈全部教给小陈同学,早已对此萌生起兴趣只是无从开口的小陈同学欲迎还拒地答应了。

于是便有:“这个动作应该是这样的嘛你看看我做就会了!”“你的这个低头前伸一点都不标准!当时老师都让你多练的,你现在还乱教!”“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做……”“哎呀你别听她的看我做给你看!”

从此以后整一学期的“话剧表演”校本课,都在小蒋和小金努力但蹩脚的舞蹈教学、小陈认真专注的练舞、和三个人不可避免的插科打诨中过去了。

结局是几个月后的元旦晚会在新校区的演出。这次的演出仿佛是弥补上次的缺憾一样,她们有了亮闪闪的发着光的衣服和精致但稍显稚嫩的妆容,更是有了小陈同学的陪伴。闪耀的灯光忽明忽暗地在舞台上巡回,最终定成一个温柔的光圈,透亮地环照在她们身上。

属于她们的场合是这样的,是甜蜜耀眼的、是青涩稚嫩的、是永不停息的、是可以只要一提起就冲进脑海永不褪色的、是属于她们的青春。

她们简单而普通,却也显眼得出众。

她们将要相伴五年形影不离,她们还要相伴更久牵挂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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